“今日市中心又出现一起高温将孩子锁在车里的时间,孩子已经因为长时间高温而昏迷送去医院急救,而这位车主却因警察砸碎玻璃,撒泼要赔偿......”
电视里报道这一条新闻,本来我是对这类东西没有兴趣的,哪里知道定睛一看,这小女孩身上的衣服怎么和去年我给女儿买的一样,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我跑到电视机面前死死的盯着画面看,小女孩的脸上虽然打了马赛克,但是那手上的那串手链还是我亲手做的,这肯定是自己的女儿。
我立马就打了电话给了楚瑜景,想问个清楚。哪知道打了几个都被挂掉。我还是不死心,又打了过去,终于通了,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喂?”
“让楚瑜景接电话。”我没有多的心思去计较这个女人是谁。
“有什么话给我说就好,瑜景还睡着呢,也不想接其他莫名女人的电话。”那边虐待嘲讽的语气,“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给我们瑜景打电话的。”
“我女儿怎么样。”我隐忍怒气的问。
“瑜景的前妻是吧?”那边的女人轻笑起来,“你女儿好得很,刚从医院回来在屋里睡呢。”
我的女儿怎么能受这种委屈!我顿时就急了,挂了电话。在自己三十几平的租房里走来走去都觉得施展不开。要不是我没有钱,怎么会被那个王八蛋拿去了抚养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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