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打算让我一直在这里说下去吗?”她站的腿都有些酸胀,没了异能,她和普通人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维克特利伸手扶住佰落侧腰:“那我们先回去。”
银河瞥了眼维克特利扶在佰落腰间的手,直接把人打横抱起:“那就先回去,之后再说。”
怀中一空,维克特利瞬间萎靡下来,他也很久没见佰落,也很想她。
佰落趴在银河的肩上,趁着银河看不到,朝着维克特利招手,满眼都是:
跟上来啊,笨蛋。
维克特利灰暗的眸子爆发出惊喜,一扫脸上的萎靡之色,像只忠犬般兴奋的追上来。
银河也十分配合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没有看到佰落的小动作。
回到之前居住的地方,银河轻手轻脚的将佰落放在沙发上:“还疼吗?”
“已经好多了。”佰落索性把上衣脱下来,漆黑狰狞的结痂显露出来。
维克特利坐在一旁,眉头紧紧拧成一团:“你说这是你自己砍得,可为什么还有烧伤的痕迹,像是……”被什么高温的东西灼烧过。
佰落懒散的倚在银河的肩上,眼睛都不眨一下,无所谓道:“我跑的时候,没什么能用的能力,又不想被伤势拖累,这是最快的结痂方式。”
银河握紧佰落的指尖,眼尾泛起一抹红:“在没有药物的情况下,这的确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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