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佰落将火焰拍在左肩的伤口上,血肉模糊的伤口被火焰炙烤出浓烈的焦糊味。
“佰落!”艾克斯被她突然的举动吓得瞳孔骤缩,顾不上会不会被火焰灼烧,直接抓住佰落的手。
剧痛顺着断肢的伤口蔓延至全身,佰落急促的喘息着,身上的衣服也几乎被冷汗打湿:
“没有药物和医疗的环境下,这是最好的办法。”
佰落掌心的火焰散去,艾克斯心疼的握紧了她的手,到底是怎样的环境,才会把一个小姑娘逼成这样?
“落落。”
“我被注射了抑制剂,力量无法使用,带着伤也没办法自保,这是我能做出最好的选择。”佰落靠在艾克斯怀中昏睡过去。
艾克斯试着触摸被火焰炙烤到焦黑的伤口,硬硬的,散发着难闻的味道。
而他除了守着佰落什么都做不了。
正常人,即便知道这样的方法,又有几个能狠得下心,这样灼伤伤口?
又过了几天,随着力量的逐步恢复,佰落左肩上的伤口也不再时不时的刺痛。
艾克斯却放心不下佰落一个人四处溜达:“落落。”
佰落悠哉悠哉的够树杈上的长满刺的红色水果:“这个看起来好好吃。”
“那是红荆果,不能吃……”艾克斯话音未落,佰落已经把水果塞嘴里了。
清澈的眸子只有一个意思:你说你的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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