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如果汁水不小心沾到了时絮的嘴角或下巴,他就能假借帮时絮清理的理由,去舔时絮的下巴和唇角,大胆点,时絮如果觉得他做得很棒的话,作为奖励,愿意让他深入亲吻也说不定呢。
顾绥紧盯着时絮的嘴唇,没发觉时絮已经吃完了。
时絮屈指敲了敲桌子,明知故问:“你在发什么呆?”
顾绥醒转过来,对上时絮不满的目光,问道:“老婆,煎饺好不好吃啊?”
时絮抿了下唇,评价道:“还可以。”
顾绥大胆追问:“那我的奖励,你什么时候能给我?”
污染物不像人类心思复杂,他可以隐藏自己的心思却不屑隐藏,想要什么就去获取,现在,他只想要时絮的奖励。
对方的心思全部写在脸上,时絮轻易就能看穿,他捏住顾绥的下巴,眼尾轻挑,笑意里充满了蛊惑:“我饿了,先喂饱我再说,不急。”
时絮肯说出这话,就证明时絮愿意给他奖励了。
顾绥按捺住激动,继续殷勤地给时絮喂饭。
他太过认真,以至于忽略了室外的脚步声,一只煎饺刚送入时絮口中,他就被时絮按着脑袋塞入了桌子底下,与此同时,嘴巴被时絮给捂住了。
“时絮,我听说你这里出事了,你没事吧?”祁愈的身影出现在窗户外,眼看着他要进来,时絮伸手打开了窗户,祁愈ç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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