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把手机收起来,抓在手中,手肘往赵竞那弯了一点,希望赵竞能感受到拥挤,坐回属于他位置上去,给别人留一点空间。
赵竞毕竟是赵竞,对韦嘉易的暗示无所察觉,还是大喇喇挤着,低头看韦嘉易的脸,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韦嘉易,你手机屏幕能把人看瞎。”
“那也没办法,”韦嘉易觉得自己的忍耐又快到极点,最后深呼吸,尽量温和地说,“以现在的条件,我也换不了,只能最近都少看手机了。”
这时,赵竞嘴角突然不明显地弯了弯,对韦嘉易说:“不用少看,我昨天已经让秘书拿一部新的来,吃了饭回去换。”
说完,他眼神中出现了一些对自己的满意,等待着韦嘉易的积极回复。
“……太谢谢赵总了,”韦嘉易说,“我又可以不伤害视力地看手机了。”
“嗯,”赵竞抬了抬下巴,“我爸妈早上还给我发消息,说我新头像不错。以后这种照片倒可以拍几张。”
“好的,”韦嘉易努力地接话,“有合适的场景,我就多拍一些给你挑。”
得到他的回答,赵竞终于挪了回去,结束了对韦嘉易的虐待。韦嘉易觉得自己每天和赵竞相处,像坐过一种全新的黑夜过山车,根本不知道下一秒是爬坡还是俯冲。
爬坡是赵竞又在发神经,俯冲是赵竞的确如李明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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