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雪倒是深得命妇们的喜欢。仍是在京中时,她随着义母赴了几次宴,约略露了几面,不少命妇便极喜爱她清迥别尘的气度、皎洁不凡的仪貌,都想着若得此儿妇,必是颇光鲜的好事,争相为子侄们求娶。
不知出于什么缘故,昱王府从来不曾传出过她实为通房婢子的事。外界如今都传她在王府中时,从来只在书楼侍奉,从不曾在房中侍奉过。这倒近于实情,可若是因此便认定她还是清清白白的一个人,未免失于草率。
不过,她总不能逢人便嚷嚷她与萧曙早有首尾。这点旧事,她只是斟酌之下,诉于义母过。
她虽初来程家,程夫人舍不得她早早便归了旁人家,毕竟到了年岁。梁帝当初的旨意是,她的终身大事可以由她自己做主,她若有两情相悦的儿郎,即由帝后主婚,程家送嫁,早定于飞好事。程夫人便问起她心仪什么样的男子,做母亲的为她留意着。
不承想,母女们说起体己话时,她不曾娇羞,亦不曾欣喜,平日里沉稳的人,眼眶说红就红。接着,便讲出了从前在昱王府中时,有寥寥几个夜晚,昱王去到书楼中读书时,曾强她合欢的事。
“母亲,孩儿也不知外界为何笃定我必是清白之躯。孩儿若嫁,必只肯也只敢嫁真心疼惜我、爱护我之人。”
程夫人一时对萧曙的评价降得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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