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藏雪脱了贱籍,转为良籍后,萧曙即吩咐开始筹备她的册立事宜。因她家中再无人,纳采之礼无从行起,礼仪一发从简。
他原本要为她新择靠山,让她认父认母,从了旁的姓氏,入了别人家的门楣,好便宜他纳采、问名,她一意拒绝,只得作罢。这时节,她待他已经冷淡了下去,连粉饰之下的小意逢迎都越来越寡少。
他不以为意,只当是逢秋悲寂寥,她心中正深深思念椿萱之时,他为了成就好事,要安排她认旁人做父母,她心中恼他,使一使性子罢了。
待要委托学士院草拟她的告身时,方惊觉,阖府上下,至今无人知晓她的真实姓氏。且无论谁问她,她都不肯说。他本人问起时,她只是凉薄地笑笑,“您看,一个无家可依、有名无姓之人,如何受封?且快些中断一切礼仪罢,我当不起您的侧室、受不住这等尊荣。”
“你明知如今你在孤心上是何地位,如何还说出这等话来?心中若有事,便说与孤听,没来由的置什么气。”
萧曙面色凝重,语气严厉。他知她一直抵触受封一事,却不想她执拗至此。
“何谓无家、无姓?孤本不在意你的身份,早已说过要做你终身傍靠,如今王府不是你的家?汴州不是你的家?你一意隐瞒,不说出原本的姓氏,也不愿由着孤的安排重新得一个好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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