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温清栀恍然未觉他的异样,笑着点头,敞开自己的心扉:“顾致礼你是个很好的人,对我、我的父母也都很好,最重要的你还是除我外婆以外最能理解支持我事业的人。”
她嗓音清悦,目光灼灼:“我相信与你成婚以后,我们也能相处融洽,相敬如宾。”
她每说一句、一个字,顾致礼的心就越沉寂,眼中的光越晦暗不明。
直到最后的那四个字——相敬如宾。
像一把刀狠狠扎在他的心上一般,顾致礼只觉得要被气笑了。
相敬如宾,谁会甘心和她相敬如宾。
温清栀察觉到他的沉默,清润的眸子带着一丝不解的探究的望向他。
顾致礼唇边带了一丝莫名的笑,漆黑的眸子带着温清栀看不懂的情绪,他应:“会的。”
温清栀觉得有些怪,可又说不上哪里怪。
然而,容不得她多思,车子缓缓停下了,抵达目的地了。
顾致礼率先下车,走到另一侧亲自为她打开车门,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出现在温清栀的面前。
她抬起眼看了看俊朗非凡的男人,红唇无意识的抿动一下,随后伸出手覆在上面。
相触的一瞬,温清栀感觉到手掌被完全包裹住、收拢。
他的手修长宽大、骨头很硬,掌心是温热的。
被顾致礼牵着,温清栀平稳的从车上下来高跟鞋落å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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