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好好想想,可是身下太舒服了,粗长的玉茎上下搓磨着肉褶里的敏感点,棱角分明的菇头一圈伞边刮得胞宫口一收一缩,明明只是肏小穴,却像是脑子都被搅乱了……弱水想不明白,只能咬着手指,眼泪汪汪的回头看去,“夫郎……丹。”
她骤然愣住。
眼中雾气弥散,身后抱着自己的人衣衫几乎已经脱完,白皙的胸上全是她的抓痕,丝丝凉凉的长发也被她随意揪的一团糟,此时他正眼含春水的看着她,嘴唇也湿润润的,是两人才深吻过后,拉起的涎液。
他噗嗤噗嗤扎实的动着,小腹紧绷起,“弱儿,弱儿,穴儿好紧,二郎又要射了……”
弱水在转头看丹曈,丹曈脸色又红又僵,然后猛地一惊转头结结巴巴,“少,夫郎……”
所以……
弱水晃了晃脑袋,跟她欢爱的一直都是韩疏?
她与韩破回门,把自己夫郎的弟弟,自己的前未婚夫上了?
弱水一下子就清醒过来,哆哆嗦嗦的提着腰起身,却被韩疏牢牢的抱着腰,顶着花心要射出来。
外面的人声越来越近,“都找过了,就这里没找了。”
“妻,妻主许是和少夫郎走错过了呢,不如我们现在回席上,妻,妻主就在呢……”
这可不比昨日,这么大个门,这么大个窗户,这是在韩破自己家里,怎么可能不被他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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