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破说这话时和提刀闯醉春楼那夜一样阴沉凌厉,让弱水一怵,神游的心思终于落回眼前的男人身上。
可别还未因欠债而家徒四壁,就先被愤怒的夫郎刀了。
想着她身子颤了颤,嘟着嘴小声嘀咕,“……你、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说不准哪天我穷的就要乞讨了。”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当然,后半句,弱水很审时度势的咽下没说,只讨好地攀上他肩背,有一搭没一搭的绕着他散下来的头发。
手下嫩嫩的小脸方才挣扎了半天,现在却娇声娇气地主动抱住他,软绵绵往他怀里拱,韩破郁气顿时一下子消散大半,受用又没好气的嗤了一声。
早这样何必呢?小混账每次都非要惹得他生了气再来撒娇……
他还没同她计较殷府账目亏空一事呢。
晚上,弱水在内室被父亲喂药,他去了侧间,却瞧着丹曈领着两个他从韩府带来的小仆抱着一匣帐册过来。
原来是晌午,他让丹曈去库房找金丝红碧玺的一套首饰,丹曈却未找到,他心中起了疑,交代丹曈好好整理核对一下府上账目。
他坐在榻上随手一翻簿册,就察觉出问题来了,宝园的仓册器物珠宝簿和真正库存竟有极大的出入,更明显的是账目里还夹杂着几张典当珠宝的凭证。
而从齐管家那里接来的公账,此时也让他看出几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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