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夫人和杜荷茫然之极,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是该欣喜还是该悲伤。
杜如晦神情复杂交错然后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他对徐清麦以及姚菩提道:“既然不过是早晚的事情,何必非得去挨上那么一刀让自己生生受到一番折磨?不如就这样罢。”
徐清麦也沉默了。
杜如晦并不是她所面对过的放弃手术的第一个病人,这样的病人很多。他们坦然对面死亡,但是却知道自己注定很快走向死亡,很难说他们是悲观还是乐观,他们的选择是对还是错。
最终,她也只能干巴巴的语气晦涩的劝两句:“杜相公,您与房相公好不容易将朝廷的各个部门各项制度调整到了现在的模样,您就不想看看在五年后,整个朝廷整个大唐会变成什么模样吗?
“况且,三年或五年也只是预期,有可能会超过的。”
杜荷含着泪抬头,痛哭流涕:“是啊,父亲,儿子还未娶妻生子,您难道就不想看着亲眼看着儿子成家,看着弟弟长大吗?”
没有谁能眼睁睁看着亲人去死,即使能多活三五年也是好的。
杜如晦的神情似乎也有些意动。
是啊,身为大唐政治的顶层设计师,谁不想看到自己的设计到底能结出什么样的果实呢?
不过,他也只是动摇了一阵,立刻又恢复了坚定,表示就这样罢,不想再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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