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再往远处看过去,可以看到两三座水车立在河边,正在水波的推动下缓缓的流转,将水从河里搬运到水渠里。这一带的水车越来越多了。
田里有农人看到他,忙热情的过来见礼:“周寺丞!”
周自衡停下马,笑眯眯问道:“老伯,最近田里庄稼长得怎么样?”
“长得可好!”那老伯的田就挨着甲字屯不远,经常过来取经,听他一问笑得嘴都合不拢,“寺丞浸种之法的确是好。还有那水车,省了不少的力气!今年想必收成大好啊,这可都是寺丞和李县令的功劳!”
周自衡忙谦虚道:“我们不过只是出些言语上的力气,可当不起这样的功劳,还是你们自己种得好。”
又聊了几句家常,周自衡这才继续前行。一路遇到的人纷纷见礼,尤其是东山渡那一带的农人更是热情,拉着他就要去家里吃饭,周自衡连忙推却,最后只有加快了马匹速度,跑起来才脱身。
从渡口下来的行商纳闷问:“这又是哪位贵人?看着极年轻的郎君,怎么大家都如此尊敬他?”
“这可是周寺丞!”拉着周自衡要去吃饭那人骄傲地道,“你可别看他年轻,咱们东山渡呐,可多亏了他!不然哪有现在的好日子过。”
行商惯是喜欢和当地人闲聊的,从聊天里可以发现很多信息,于是也不急,索性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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