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去自己任职的吏部做了一下简单的交接,从今天开始,他便要在家为父亲丁忧了。这让他觉得忧心不已。原本他已经是吏部侍郎,只要这两年好好做,在往上升一两级应该没有任何问题。可现在,却要丁忧两年。
两年里足够发生很多事情,两年后再回到朝堂上是什么样的场面还不知道呢。尤其是,作为封家最大依仗的父亲这么一走,原本一些人脉和交情可能也会就这样慢慢地淡下去。
所以,封言道这几天都很焦虑,只觉得自己胸口憋得慌,燃起了一股子邪火没处发泄。
“去把十五郎给我叫过来。”他吩咐管事道。
封十五郎是他的嫡亲弟弟,也是当时在病床前质疑徐清麦的那个年轻人。
“兄长,您叫我?”
封言道锐利的眼睛看向他:“外面的那些流言是你散播出去的?”
封十五郎一时之间有些心虚,但很快又挺起了胸膛,面带不忿地道:“的确是我散播出去的。不过,我又没说假话!父亲平时都好好的,就是被她这么一气,那几天才心情郁郁。”
所以才想要去花园里走走,然后摔了那么一跤。
封十五郎觉得这不是徐清麦的错又是谁的错?
“而且,此女心肠狭隘。那日您也听到了,她推三阻四的就是不愿意为父亲开颅动手术。”封十五郎恨恨道,“平时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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