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昌昨日回来告诉我的。”平阳看到她震惊不敢相信的表情,忍俊不禁,“现在大家应该都明白了,太医院的徐太医可不好惹,伶牙俐齿。”
她拍拍徐清麦的手:“这是好事。”
徐清麦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的确是好事。”
“若我是你,也会选择驳回去。”平阳悠悠道,“十三岁,实在是太小了些,还是个孩子呢。早年,大家都在边镇,看到那些突厥小娘子太早成婚,那是会嘲笑的。果真是苦寒之地,不懂礼法教化。”
她嘲讽地啧一声:“可谁曾想,现在也有人如此无所不用其极呢,竟然为了一时之利,将自己拉低到与胡族一般的境地,真是可笑!”
徐清麦点头如捣蒜:“公主说得对!”
平阳长公主莞尔一笑:“嗣昌说得还不清不楚的,你到底是如何驳斥封相公的,说来听听?”
徐清麦:“……”
她索性从头讲起,对平阳长公主说了一遍。
说的时候,顺便检查了一下平阳的伤口:“恢复得不错,等再过两天,我便让姚助教来给您做针灸理疗,先恢复一下肢体的穴位和经脉。再过一两个月,便可以开始复健了。您现在这半边身体感觉如何?”
平阳的笑容更深了,让她如绽开的明艳玫瑰:“虽然还不能动,但我能感觉到它和之前不一样。之前是完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