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的雇工基本都选择了去陆家的作坊。”赵阿眉道,“还有之前几位签的死契的工人,有三位愿意去,现在只有齐玉留下。”
所以现在手工作坊等于是解散了,只剩下赵阿眉、齐玉还有田阿婆。田阿婆的丈夫就是当时的门房,在水匪攻进来的那一晚死在了这里。
赵阿眉补充了一下:“还有之前县城里善堂的几个孩子,阿莞和另外几个小孩。他们说如果娘子与郎君还愿意要她们,那他们希望能够继续留在园子里干活。”
“当时,四娘是希望你们几个能够去长安的。”周自衡沉吟了一下,问道,“你们自己的意愿如何?如果去了长安,那边的护理培训班的确是个机会,如果考上了,能够进入到太医院的悲田院中去,说不定以后还能进入太医院。”
等于能混个大唐医学系统的编制。
赵阿眉挠挠了头:“齐玉和阿莞没意见,但我的话,其实我还是更愿意当管事。”
她对医学并没有太大兴趣。而且几个人都觉得现在郎君这边的酿酒坊和玻璃作坊重新开起来,肯定需要一些老人来帮忙,所以她们想要先留在江南帮帮忙。
周自衡一愣,笑了起来:“也行,你们现在过去估计也赶不上第一波了,那不如再从长计议。”
有老人参与肯定会更好。而且玻璃作坊的一些精细活也需要她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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