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高声问了一句:“钱太医,今日太医院将我等召来此,到底所为何事?”
钱浏阳笑眯眯的:“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针对豪商们的筵席十分简单,大家落座,奉上茶水点心,然后就开场了。
钱浏阳作为太医院的代表,自然就要说几句的。他往二楼瞥了一眼,知道徐清麦在那里——他们在事先就说好,出面的事情让钱浏阳来,他看上去就像是大家传统认知里面名医的样子,更有可信度。
钱浏阳轻咳了一下,场面立刻安静了下来。
“诸位,老夫乃太医院太医丞钱浏阳。你们当中的一些人应该见过老夫。今日诸位能坐在这儿,都是因为收到了太医院送给你们的帖子。想必,你们也好奇太医院为什么要组织这一次的聚会……”
他开门见山,将朝廷要在长安兴建悲田院的事情向在座的人道来。
大家都听得很仔细,待到钱浏阳说完,立刻有人心急的问:
“钱太医,这悲田院是对所有人开放吗?”
钱浏阳点头:“是。”
“诊金如何收?”果然是商人,最关心的就是钱的问题,但也的确是最核心的问题。
钱浏阳:“还未确定。”
“那悲田院来坐诊的,是太医院的人吗?”
钱浏阳颔首道:“平日坐诊的都是医工与医师级,助教与太医博士级将会一旬抽一到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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