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
这幅画明明是在太医院里锁着……
裴寂将这幅画对着群臣们展示了一下,然后交由内侍送到了李世民的手上。
李世民取来一个,却是一幅典型的场景画卷,在一个小院内,几个人围在一具尸首的旁边,两位女子蒙面持刀,一名男子以及一名老者在旁观。
尸首并没有画出来,写意派,但是右侧的确是写有《丙戌年六月初五于江宁仵作房观解剖》一行字。
权万纪向徐清麦的方向迈了一步:“律法言,诸残害死尸(谓焚烧、肢解之类),及弃尸水中者,各减斗杀罪一等。徐太医,你可知罪!”
他兴奋极了,又有些懊恼——这个罪名可比自己之前找到那个要重多了。
殿中所有的眼睛都看向徐清麦,想看看她怎么辩驳。
周自衡捏紧了拳头,脸色凝重。他知道这一关不太好过。
徐清麦不慌不忙道:“权大夫也说了,律法上写的是肢解尸体、焚烧尸体、以及将尸体抛于水中才算是犯法。那请问,我解剖尸体犯了其中哪一条?”
刘成皱起眉:“徐太医,解剖,解剖,你当大家是傻的不成?”
徐清麦抬起头:“两位大夫是不是没有见过解剖?实际上,解剖并不需要肢解尸体,只需要将各个部位剖开看一下内部的结构就好了。在下私以为,这还谈不上是肢解。
“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