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晦微微挑起了眉。
半晌,房玄龄才将这折子放下,看向周自衡的眼神中闪着奇异的光:“这些都是你这几天做完的?文章也是你自己写的?”
周自衡喊冤:“卑职可不敢违反中书省的规定,这些公文一封也没有带到外面去过,也没有泄露给任何人。”
房玄龄抚须,看着他,眼睛里露出笑意:“杜尚书,你也看看。”
他将折子递给杜如晦。
杜如晦接过来翻开一看。他曾经见过这位周补阙的折子,那时候他还只是润州屯的录事,但那几封折子足以让他对其印象深刻。他这封,也承袭了之前那些的风格,行文流畅,逻辑清楚。
他虽未参与和户部的询议,但作为兵部尚书,兵部的询议是什么样子杜如晦心里当然清楚。很多官员尤其是底层的老吏们,说着说着往往就变成了抱怨,要从这些海量的内容里提取到有用的信息,本来就是件困难的事情。
但周自衡不仅提取出来了,而且一二三四五六排列得非常的清晰明了,让人一望即知。
杜如晦指着折子上的内容问他:“这优先级作何理解?”
周自衡:“是按照卑职的理解,问题所造成的后果越严重,越需要被优先解决。卑职斗胆,自己给排了一下,权作参考。”
这是后世董助们的必修功课。
杜如晦颔首,按照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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