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悬着一颗心问:“能治吗?”
他可不想这船上出人命。
“只能尽量试试。”徐清麦也不敢打包票。
这时候刘若贤已经抱着毛巾和临时找的几件衣服匆匆赶过来了,徐清麦接过来。管事连忙指了指里面的小房间,让她们把那孩子抱进去先换衣服,又让下人去煮了姜汤来。
周自衡将头转向那易郎君,继续刚才的话题:“那小姑娘不知是你从哪里绑来,结果因为她生病了,你们觉得带着她是个累赘,便想把她扔到水里,一了百了,是不是?”
人贩子这样的恶行恶事,后世的案卷与电影里常见。
可能被他说中了,易郎君一改之前的疯狂,开始采取闭口不语的策略,一句话也不说,向那沉默的老妪看齐。
管事重重的哼了一声:“既如此,那明日靠岸洛阳后,便只能将你移交给官府了。”
这时候,忽然听得内室传来一阵短促而惊讶的尖叫声。
周自衡立刻掠了过去:“怎么了?”
“别进来!”徐清麦喝止他,“没什么事。”
周自衡狐疑的在门前止住脚步,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哈哈哈哈!”原本沉默不语的易郎君似乎想到了什么,发出一阵奇怪的大笑,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狠狠的道,“没想到吧?她是个怪物!
“她就是个小怪物!
“她长了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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