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若贤幸灾乐祸的对徐清麦道:“正好一路静养到长安,挺好。”
这时正好接近傍晚,已经逐渐靠北,天气也变得凉爽了一些。宽阔的江面衬着晚霞,呈现出半江瑟瑟半江红的美妙景致。江两岸偶尔可以看到村庄和麦田,但大部分时间都是一片荒芜。徐清麦也理解了为什么说船运比坐马车要更安全,因为这种人烟全无之地实在是太多了,一到晚上,岸边都是黑黢黢一片,反倒是运河上还偶尔能见到几艘点着灯火的行船。
徐清麦转过头,正好看到那个她觉得奇怪的年轻男人走上了甲板。
她看了一眼周自衡,周自衡会意的点点头,然后露出笑容朝那个年轻男人走了过去:“昨日怎么不见郎君出来?”
那男子慌忙拱手:“昨日困乏。兄台是?”
徐清麦见两人已经攀谈上了,便不再关注,装作和往常一样看夕阳。不多会儿功夫,周自衡就回来了,而那年轻男人则已经不见身影。
“怎么了?”她看到他转过身之后脸色就变得有些凝重。
“的确是有些问题,”周自衡皱起眉,轻轻道,“他说他与那小姑娘是兄妹,说是那小姑娘上船后就晕船,便让她一直待在了船舱睡觉。”
“听上去好像没什么问题。”
周自衡意味深长的道:“可是当我说我的妻子是大夫,可以去给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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