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背后环抱住她,下巴抵住她的肩颈处,说话时气息扑在她裸露的肌肤上,让原本就热的温度似乎又上升了一点。
“当然是春宵苦短,打算早点睡觉啦。”
他双手稳稳的抱住她,向床铺走去,从窗外吹进来的微风拂过垂下来的轻软衣衫。被放下来的绞绡纱帐将床铺笼为一方小天地。
只听得有轻轻的暧昧声音传来:
“你现在可以啊,抱得很稳嘛,不枉早上起来练了那么久。”
“我还有更可以的,要不要试一下?”
“啊呸!”
床帐外的蜡烛无声的燃烧着,偶尔爆出一两颗灯花来,直到有细白手臂掀开纱帐,徐清麦探出头来直接“噗”一声将它吹灭。变黑的那一瞬间,映出满室的春情。
……
半个月后。
在城北的一个小院子里,有匠人正在处理自己刚收上来的蚕茧。
他将蚕茧泡在温水里之后,又转过身来开始处理之前已经泡好的茧丝,灵巧的手将茧丝抽成细细的絮,然后再将它们捻合成一条细细的均匀的线。
这时候,就听到了有人在外面敲门,起身打开门一看,却是自己的老主顾徐大夫和她的两个学生。
徐清麦笑意盈盈:“东西做好了吗?”
那匠人叹口气:“您的那些个要求也忒麻烦了些,不过,做倒是做好了。”
他让几人坐在院子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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