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还得照常做。
她今天要带着刘若贤去县衙,孙思邈与刘神威同行。
“你一个人在家真的没关系吧?”她问行动不便,还在趴着的周自衡。
周自衡无奈:“……你都问过我五遍了。”
“我这是关心你。”徐清麦不满的道。
“知道了,知道了。”周自衡挥挥手,“你去吧,我又不是一个人在,家里还有一堆人呢。”
徐清麦一想,也是,或许是她有些过度紧张了,她不好意思的嘿嘿直笑。
说话间,刘若贤来了,跟在她身后的还有一个高高的青年,徐清麦见过,是知春堂的人。
刘若贤偷偷对徐清麦道:“老师,昨晚的事情,我没有仔细对我阿耶和娘亲讲,只讲了一点点,他们就吓坏了。”
徐清麦秒懂:“行,我也不会和他们讲太多的。”
她看了一下跟着的那位药童,以为自己猜到了真相:“这是你家里不放心,让他来陪你?”
刘若贤却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发,声音有些小:“不是。老师,今天可以带他也去看看吗?”
徐清麦有些讶异,她看向那个叫做莫惊春的青年。
莫惊春有些紧张,一开始说起话来都有点磕磕绊绊:“小子见过徐大夫……我只是随口一说想要去看一看,如果不行的话就算了。您千万别怪刘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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