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他是舍不得徐家的那些祖传医书罢?”
“这倒是没问题,我既不看你的公开手术,你也别来眼馋我的东西。呵呵,东海徐氏向来如此,这次徐子望能来其实都让我有些讶异了。”
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最后从去还是不去,又转为了对内科外科的争论。
“不说别的,这内科外科的划分倒是很不错,清晰明了。”
“在下并不这么认为,这样划分完全是抬举了外科术!”
“但用疡医也的确已经不合时宜……”
这样的争论也听得在旁边偷听的侯远道大开眼界。
他羞愧于自己对于医学的浅薄理解,有心想要上去与这些人结识一番,但又自惭形秽。同时,他又震惊于竟然有人打算摘除患者的胆子。
这真的是大夫可以做到的吗?这就是那所谓的“外科”?
侯远道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回到家后,他的小舅子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也是个混不吝,骂骂咧咧:“我姐姐怎么就嫁给了你这个怂包!你去那园子外面守着不就行了,若是真抹不开面子,便老老实实的放下,天天长吁短叹的,想去又不敢,还老扯着我一天到晚的在那酒坊里蹲着。”
他都嫌烦。
侯远道若是平时被他这样骂早就跳脚了,非得好好教训他一场不可,但这次他却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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