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十安将当日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给朱九龄听,最后道,“那木盒子至今还在我那书架上放着。兄长这个却是从何得来?”
朱九龄看着他,长叹一声,抚额道:“十郎啊十郎!你真是……真是错把珍珠当鱼目也!”
朱十安愕然:“兄长何出此言?”
朱九龄将如今手工皂在洛阳与姑苏两地一盒难求的事情告知他,最后极为惋惜的道:“朱家的管事也去拜访了东山渡上的作坊,但却不得其门而入。我查到那作坊是挂在你们润州屯周纯的名下,所以才找你来。不过,听你说了后我便能确定,这估计就是周十三郎夫妻俩自己想出来的!
“……没想到却被陆家一小子给慧眼识珠,捷足先登了。你呀你,你说可不可惜?陆家那小子原本和你我一样也是旁支,但如今据说极获族中看重。”
朱十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向眼前那毫不起眼的木盒:“就是因为这么个小玩意儿?”
“你看着小,但实际上利润却极大。”朱九龄忍不住加重了语气,“物以稀为贵。且这东西不管地域和年龄都可用,从南到北,从大唐到西域,甚至到其他地方,只要有货他就能获利!”
朱十安愣愣的,神情有些恍惚。
“周十三郎此人,我也听说过。江东犁、义诊、传得好不热闹……”朱九龄的表情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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