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憋出一句:“我跟着郎君,郎君去哪儿,我去哪儿。”
……
四月的天气,白天若是出太阳的话,就已经能让人感受到热了。在田里劳作的人都是把褐衣的袖子撸起来,再把下面窄裤的裤腿扎得更紧。也有女人一样在田里干活,穿着简单的半臂。对于农人们来说,在干活的时候是没有什么男女之防的,那是吃饱了饭之后才有闲情去讲究的事情。
连续的弯腰劳作谁都会觉得累,尤其到了下午,总是休息一会儿恢复一下体力。
到了这时候,大家就三三两两的坐在田垄上,闲话八卦,等待着家中的半大孩子和体弱老人送茶水过来。
今天闲话的中心当然是从江宁县过来的周录事一行人。
“他们真打算住这么多天呐?”有屯户好奇的问,“贵人们不是会对住的地方很挑剔吗?”
“管他们呢,爱住就住。”另一户满不在乎的道,“反正屯正说了,会给钱。”
旁边的人嗤之以鼻:“贵人说给钱你还真信了?”
“怎么不信了?”那人梗着脖子道,“上次掌固过来,还打赏了我几文钱呢。这位周录事,看着就更有钱的样子。”
婶子大嫂们显然更八卦,叽叽喳喳:“这位周录事和徐娘子,可真是太俊了。”
“听说是从长安来的贵人呢。”
“难怪看上去这么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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