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他对这次出差颇有怨言。
周自衡心中一动,问道:“不知任兄可知道礼部侍郎周家现在如何了?”
任平一惊,眯眼看他:“周家?莫非周贤弟是……”
周自衡淡淡一笑:“的确有亲,不过关系疏远,正好遇到任兄,就想要问一问罢了。”
从他上次送王婆子并写了一封信回去之后,周家没有任何消息传递过来,周自衡都怕他们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掺和进什么不该掺和的事里面去,给自己惹祸上身。
任平欲言又止。
周自衡:“任兄但说无妨。”
任平道:“我出来的时候,听说周家的一位女儿和齐王府长史的儿子定下了亲事。周贤弟原来不知情么?”
看来真的只是远亲了。
任平心中一松,多说了一句:“也太过心急了些。”
话说出口,他才觉得有些不对,尴尬的对着周自衡笑了笑。
周自衡:“任兄说得对!的确是太过心急了些!”
他心中恼怒无比。以周家的地位,只需要袖手旁观就足以安稳的度过这次政权的交替,但偏偏他们要凑上去!而且还选错了人!就连任平这样的旁观者都知道,周家心急了些!
“一群蠢猪!”
回到房间后,周自衡还在骂。
徐清麦安慰他:“别生气,只是定亲而已,未必会搅和进去。再说了,这边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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