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叶遥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双手已经被缠绕起来,挂在头顶的虎首上。他尝试扯了扯,衣架哐哐响,结实得很。
他原本混沌的灵台才升起一丝恐惧,紧紧贴住池壁:“你不是说不会出格吗?”
杜霰也许是看清了他的神情,来回轻摸他的侧脸和耳朵,似是安抚:“嗯,那是在碧溪湾的时候,现在不一样,你在天虞山。”他叹了一声,“而且,那时候你魅蛊发作,不受控制,我不能趁人之危。”
叶遥道:“现在就不是趁人之危吗?”
杜霰不回答,一手捧着他的后脑吻上来,不由分说撬开他的齿关,舌头在他口中肆虐,几乎要与他原本残留的离支仙的味道融为一体,顺便将他仅有的一丝恐惧都磨灭殆尽。
末了,杜霰喘着气分开,抬眼端详叶遥,神情餍足。
“现在……”他埋进叶遥颈间,“师尊,你若是不在意我,怎么会想等我回去呢?等不到我回去,又怎么会亲自来找我?你果然是在意我的……”
叶遥的喉结被齿尖磨得奇痒,不由仰头,艰难思考出一个答案:“你故意的?”
故意不去找他,害他在凉亭里等了那么久。
杜霰闷笑,没有否认。
但叶遥也没有继续谴责,他怕杜霰又追问他那些问题,那是他自己都想不明白的,更不知道如何回答。
两个人的下身é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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