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窦一延犹豫片刻,方吞吞吐吐道:“仙君您离开之后,我师尊给我们几个内门弟子授课时,也叫杜霰过来一起,还曾多次单独传授他功法。师尊想收杜霰为徒,但杜霰不肯拜他为师,都一年过去了,还是只称他‘掌门’。”
窦一延的师尊,便是杨石翁。
叶遥停在几棵薄荷树前,皱起眉头。
窦一延自语道:“我真希望他能拜师尊门下,这样的话,我同他就是真正的师兄弟了。”
叶遥不语。
他此前还幻想着,即使杜霰没有回他的传讯符,即使杜霰曾试图御剑去南荒找他,即使杜霰今日没有留在天虞山见他,但也许……说不定他真的有在逐渐成熟呢?
如今他终于笃定了,杜霰还在赌气,今日分明就是躲着他的。
叶遥正想得出神,门外传来一声叫唤。
“叶仙君!”
叶遥回头,见是杨石翁。
杨石翁拿着一封信焦急地道:“仙君啊,我方才忘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要同你说!半年前有个人登访我天虞山,给你留了一封信,说是等你回来的时候务必交给你。”
“信?什么人?”叶遥疑惑起来,一边接过信拆开。
只见上头写着一句:[仙君如欲算卦,来南梁国太和城昆弥川边小楼一叙,时刻相侯。]
算卦……丘天翊?
叶遥看着信纸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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