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萧景榕起身,像是要离开。
“嗯……”苏棠困得很,虚着眼睛坐起来,准备服侍萧景榕更衣。
“不必起来。”萧景榕侧身拦住她。
苏棠见除了李培顺和一个拿着衣服的小宫女外没什么旁的人,也懒得装,顺着萧景榕的力道躺回去。
第二日到了苏棠平日起床的时辰,时鸢走进来。
“皇后娘娘派人免了今日的请安,娘娘可仍要现在起身?”
“起吧。”苏棠想起昨晚李培顺似乎是在说宋昭仪临盆来着,于是问时鸢,“宋昭仪可是昨夜发动了?”
时鸢点头,压低声音,“那边传来消息说宋昭仪生了个死胎。”
“死胎?怎么会?”苏棠有些意外,若真是胎死腹中按理太医应该能诊出一二才是。
莫不是胎儿先天不足?可她记得宋昭仪明明是足月生产。
“具体原因暂且不得而知,听说还是个皇子。”
宋昭仪每每看着宫里的皇子公主那叫一个羡慕,苏棠觉得论这宫里嫔妃想要孩子的程度,她绝对能排上前三。
毕竟她也算是宫里的老人了,怎能不着急?
可惜造化弄人。
“皇子新丧,咱们得谨慎些,你去跟底下人知会一声,别让人钻了空子。”
“是。”时鸢领命退出去。
毕竟才和宋昭仪闹了不愉快,苏棠得防范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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