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易龄没有对林雾软硬兼施的话语有所反应,他神情晦暗不明,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铃巫女之前帮过我一次,这次就算还人情吧。”
玄易龄慢吞吞地起身,整理衣袖,“三轻,你稍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只是玄易龄还没离开餐厅,沉重的椅子倒地声音从对面传来,原本神情萎靡不振的慧空停下嘴里含糊不清的嘀咕。
他迟钝的大脑此时才反应过来苏三轻刚才话语的含义。
他满脸狂热地从座子上站起来,双眼放光,直勾勾地注视苏三轻:“我们只要把合同拿到手,随便写上周家子女任意一个名字,就可以离开这个该死的副本对不对。”
他向着印章扑过去,企图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苏三轻眼疾手快地将印章收回去,随便一脚将慧空踢倒在地。
“慧空,你冷静一下。”
苏三轻拿起餐桌上的水杯,兜头浇到慧空光亮的脑袋上。
冰水伴随着冰块滑落进慧空的衣服。
“清醒了?”苏三轻清冷的语调比冰水更加让人发寒。
慧空点点头,他从昨晚就饱受折磨惊吓的神经总算得到片刻缓解,理智回笼后,他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太过鲁莽。
毕竟合同都没找到,光有印章根本没用。
“苏大人,我们不要管什么铃巫女了,我们需要找到合同马上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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