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的暗红,是那样的惊心动魄。
玉箫在钱卫的头顶逐渐凝成一道法阵,似是玉白的瓷器,一碰就碎。被其笼罩着的钱卫岿然不动,甚至,自称极其有好奇心的他连看也不看它,只稳静的专注看向洛施。
他倒不是觉得洛施在骗他。她的确会对他刻意隐瞒,例如杜姑娘的怨气之事,又例如他娘之事;同时,为让他长教训而也会说出的,这些看似是吓唬人之语。
钱卫在心里想着,洛施嘴上说着要他为自己的善心付出代价,其实里面也包含着,因着自己下了定论,洛施不服,妄图在他心里种下她本就不是个善人的种子的,那种无理由的埋怨。
钱卫半阖起眼,一目了然其中的原因:她在赌气。
从她提出“有更简单的方法”时,钱卫就想到了这一点。那么自己唯一能做的,可以安抚到这个亦正亦邪的姑娘的,就是顺应她古灵精怪的想法。
哪怕,遭受她口中“非人的折磨”。
不会有人认同他这个想法。就像重新从地上爬起来的零星,他根本搞不懂洛施为何突然发难,自家少爷又为何非要同意这个办法。
零星捂着胸口,更加疑惑的一点,是洛施操纵着法器将他丢开时,并没有用上多大的力道。分明,她冲着少爷那么大的架势,差点都让他以为她不是招鬼,而是要杀人。
他自然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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