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闭上眼,那妖狼乞求的目光就浮现出来,总是萦绕在她的脑海中。
“……你觉得?”南宫炼气道:“等它日后害了人你就不这么觉得了!该出手的时候不出手,不该你管的你却偏要站出来?!”
最后一句自然是指责她阻止独孤玄管教灵猫一事, 闻言, 百里祈年的火气也上来了,瞪着她道:“什么叫不该管?难道要我眼睁睁的看着她把灵猫打死?!”
“若真如此, 你还就只能看着!”南宫炼冷冷道:“我朝律法便是这样, 那是她的灵兽, 无论怎么教训都轮不到你来插手!”
百里祈年:“所以妖兽和灵兽就可以随意斩杀?!”
南宫炼:“你管它们作甚?!跟你有何关系?!”
两人一来一往言辞激烈,这回连公孙无期也不敢劝了,默默做了只缩头乌龟。吵的累了两人便不再多言,各自喝闷酒,谁也不理谁,一顿饭闹了个不欢而散。
什么狗屁的律法,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于是当天晚上,百里祈年就背着个小包袱来偷猫了。
依旧是一身夜行衣,戴着面具,微卷的长发都盖在了兜帽下看不出来。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她本以为这次会顺利许多,没想到刚一跃上墙头,竟然又遇到了扶念。
她心中一惊,暗道这也太倒霉了!怎么回回都是她?!
白日里曾听无期说,端木泽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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