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两人都乐了,话题就这样插科打诨地掩饰了过去。
逐渐开始上升的气温和填满城市的雨让人身上发潮,黎颂在想要迅速回家洗澡换衣服和晚一点面对薛定谔的“肖约”之间纠结着,一路上心情都十分复杂。可时间的流速毕竟从来不因人的意志而改变,车在地库停了十分钟后,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境况挺莫名其妙的。那明明是她的家啊,怎么她跟个家有悍妇的怨种丈夫一样坐在车库里徘徊?
最终理智占上风的黎总还是叹着气进了电梯。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打开门后并没有另外一个人存在的痕迹,甚至连早上没来及收拾的狼藉,都消失了。
她换好鞋,放好外套,走进两个房间确认了一遍,发现果然没有人后,扶着门把深深呼了口气。
放松了,但是也挺五味陈杂的。
自己瞎担心个什么劲,怎么可能有人在被拒绝到那个程度之后还待在这里。
简单收拾后她去厨房解决晚饭,发现连早上吃早餐的盘子都被洗得干干净净放好了。
看着那个被插进一众白色瓷盘中间的蓝色早餐盘,她下意识把伸手把它归到了原位,然后一个不合时宜的画面突然冲进脑海。
陈旧的出租屋,充满油烟味的厨房,挽到小臂的蓝色校服袖子,和一只握着天蓝色盘子的手。
“蓝色明明就应该和黄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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