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闲闻言轻笑,调侃似的开口,“那我就得考虑考虑去抢人了。”顿了一下,她又道,“不用担心,无非是涉及到礼仪国格之类的事情,谈崩了对双方都不是什么好事。”
“哦。”谢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眼珠一转,又道,“长姐,我还有一个问题,那如果你和长姐成婚,难道要搬去北铭吗?”主要是先生身为北铭王储,断然是不可能来西玄的,那长姐不就得去北铭了?总不能都结婚了,还分居吧?
“这个,还有得吵呢。”谢闲笑得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也不知道是在幸灾乐祸谁。
谢怜想去的心已经开始退缩了,“这也要吵呀?”
“可不。”谢闲嗓音带笑,“长姐去不就是听两方人吵架的?”
“这样吗……那我不去了。”谢怜悻悻说,让她坐那儿听几个人吵上半天,还不如在家逗阿珠玩儿呢。
谢闲耸耸肩,对此不可置否,如果不是为了见人,她也不是很想去听别人吵架。文人争吵可不一定比武人争吵和谐。
入冬前的几个月里,煤炭的开采和售卖让故陵富裕了很多,至少百姓们不用担心因为寒冷而过不了这个冬天了。与此同时,铜矿和铁矿的冶炼工作也在持续进行当中,原本这件事情还在保密进行,但趁着这个当口,谢闲索性向王城说了这件事,反正有北铭的关系在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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