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孩子跟着劫法场,简直是在明目张胆告诉被人就是她跟赵鸣劫法场,所以她就没参加这次行动。
她也乐得轻松,因为知道赵鸣一定会成功。
握住了赵冕伸过来的手,傅鼎容抬起蒙着水雾的眼睛望向他,低声道:“我现在只害怕我走了,皇帝会对傅家和德妃娘娘不利。”
傅鼎容刚刚站起来想要说些什么,话还没有说完,胸口便是狠狠一痛,她骤然变了脸色,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晕倒了。
两个小太监押着脸色惨白的秋菊跪在了大殿之上,靖安侯已经站了起来,目光冰冷的审视着这个卖主求荣的狗奴才。
第一次见到皇帝,秋菊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不敢抬头,高云烈和李怀都有些好奇的看着这个女子,难不成这铁证如山的事情,还真的有什么转机?
“你便是秋菊?说,从你身上搜出来的包袱,是怎么回事?”皇帝声音微沉,他只是一开口,秋菊的脸色便又白了几分。
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秋菊不停的磕着头,嘴里面重复着:“求陛下恕罪!求陛下恕罪啊!我,我也不知道那个包袱是怎么回事,是,是别人陷害我的!”
“撒谎!”靖安侯怒斥了一声,瞪着眼睛道,“你不过是个下人,谁会费尽周章去陷害你?清河郡王府出了事,为什么单单你一个人偷跑出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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