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在另一边的若水看到瑟瑟发抖的傅鼎容,秀丽的眉微微蹙起,思量再三,终于还是扯下了自己身上破了一角的披风,缓缓起身走过去,将傅鼎容罩在了自己的披风里。
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傅鼎容有些怔忡的抬起头看着她绝美的侧脸,心下不免有些感动。
在她的记忆里,除了王氏、祖母,还有自己的几个贴身婢女,几乎就再也没有哪一个女子待她这样亲厚过。
自从入了宫,她便再也没有机会见一见王氏和祖母。
“若水姑娘,你我素未平生,你不用这样……”傅鼎容还是忍不住开了口问道。
眼下她们的情况已经差到了极点,这一件披风两个人用,难免有些拥挤,保暖的作用也就去了几分。
可若水却低下头笑了笑,小声道:“原是我连累了你,又怎可再眼看着你受这寒苦?反正我也要死了,莫不如做些好事,祈求来生能托生个好人家吧。”
她的语气哀哀,表情也十分凄楚,说的傅鼎容不禁心中一动,鲜少轻信旁人的傅鼎容动容的靠近了若水,附在她耳边道:“不要这么悲观,也许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若水震惊的偏过头看她,若水似乎没有想到这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子竟然可以说出这样的话,被囚于此地,她们连自己身处何方都不清楚,又如何还能有什ä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