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拂起她的逆鳞,叶桑榆反问:“我要是能让她从出来呢?”
“那、那我……”她想了想,一咬牙:“以后我不仅听向总的,也听你的。”
“我和向总一起呢?”
“真的吗?”冬青兴奋地原地跳脚,显然是误会了,她无语道:“我是说,我和向总,同时要求你一件事,而且是相反的,你听谁的?”
“……”
冬青决定赌一把:“听你的。”
“你要是敢骗我。”
“我不敢,但是,我有个小小小小的请求。”冬青希望,万一向总要责罚她,叶桑榆能替她说话。
两人达成协议,冬青打算去找她,她的车突然滴滴两声,吓得冬青一哆嗦。
“你吓死我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冬青捂着心口要上车,“你什么时候买的车啊?”她拉了一下车门,没拉开,叶桑榆靠在车窗边:“我车上不欢迎任何人。”
“……”
冬青站在旁边,叶桑榆歪头看她:“真得很难叫出来?”
冬青点点头,举例道:“我这样说,可能便于理解。”
有一次,正赶上四月初八,是释迦牟尼佛的诞辰。
从北京来的大领导,很大很大的领导,别的单位求爷爷告奶奶都请不来的,大领导有意向来华信集团,向非晚当时在青檀寺,根本不回来接见。
还有一次,腊月初八,释迦摩尼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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