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使劲儿踩了下椅子,问:“听见了么?”
趴在地上的人,脸贴着冰凉的地面,眼睛都是红的。
向非晚的手一歪,汤又洒下来,提醒道:“别让我重复。”
她重新盛了一勺热汤,董正廷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我听见了。”
向非晚扬手丢开汤勺,收回腿掸了掸裤子,哼笑一声,转身出去了。
董正廷趴在地上好一会儿都没动,耻辱愤怒痛苦等等多种情绪杂糅,泪水夺眶而出。
门这时候从外面推开,服务生也吓了一跳,问他是否需要帮忙,他歇斯底里地吼:“滚!”
董正廷费力地站起身,泄愤似地踹椅子,连踹几脚,椅子撞到墙上。
他抹了一把眼泪,掏出手机发信息:我们合作吧,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要她死!!!
首都的四月,白日微暖,入夜凉如水。
叶桑榆一路走回酒店,走得很慢,双肩扛着无形的重负。
她走到路口歪头看了一眼,向非晚不远不近地跟着她,视线穿过攒动的人头交错,谁也没避开。
夜风扬起发丝,凌乱地挡住叶桑榆的视线,向非晚突然抬手指了指,她别过头看了一眼,原来是红灯变了。
叶桑榆走回到酒店,她们的距离渐近,酒店门口,向非晚几乎与她同行。
她视若无睹,往走廊里拐,电梯刚好下来。
向非晚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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