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很困很累,但又睡不着,耷拉着脑袋,疲惫不堪。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累得坐不住,慢慢爬起身倒在床上,迷瞪瞪地看见电子台历的时间:凌晨4:30,正月十六。
万籁俱寂,世界仿佛只剩下她一个人,心底莫名地有些慌,心跳也骤然加速。
该死的感觉又来了,心跳得咚咚响,她呼吸急促,全身好像都不听使唤,连简单的吞咽动作都无法完成。
她努力深呼吸,手抚顺胸口,逼迫自己找回正常的呼吸节奏。
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她是自己吓唬自己,她不会死,她不会有事,她需要深呼吸,呼——吸——
反反复复,头脑稍微灵清看了眼时间,已经是5:00。
她闭上眼睛想睡会,但尿意来袭,叶桑榆憋了一会儿,胃又饿得咕咕叫,一股灼烧的痛,让她难受。
叶桑榆怨恼地捶床,摇摇晃晃往门口走。
她握着门把,侧耳聆听,没有任何动静。
门一开,冬青立刻站起身,面带倦容地望着她。
地板清洁如新,用品摆放整齐,桌上的蛋糕没动,空气中残存着蜡烛燃烧过的味道。
她径直去了洗手间,坐在马桶上,微扬着头,一阵阵的犯困,又一阵阵说不清的难受,忍不住干呕。
叶桑榆简单洗了把脸,发丝打绺贴在脸颊上,镜子里的她,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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