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样说, 顾晨柯下意识想同她反驳自己与许虞芮之间的关系,话临到嘴边还是及时刹住了车, 她也没法向他们讲得再详细,也不愿再细想这件事,只匆匆忙忙地抛下一句“下次再聊”, 便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望着顾晨柯逃似的离开的背影, 郑芩一咬牙一跺脚,直骂了好几声“重色轻友”才停下。
回家的路上, 即使顾晨柯刻意地不去想这件事,它却如同野草一般再心头猛长, 就连怎么到的家门口都忘了。
整间屋子安静且又漆黑, 明显没有另一个主人的存在。
打开客厅的吊灯,顾晨柯缓缓地走过去, 整个人倒在了沙发上, 开始放空大脑。
这是她最习惯的解决这类问题的方式, 每当她寻找不到问题的答案的时候,她总会将自己放空, 这时候,在脑海中浮动得最清晰的, 往往就是她想知道的。
对很多这类看似不可解的问题,人的大脑并不是不清楚,它只是想随着主人的心意,所以才刻意隐藏了起来,可这次,她却始终猜不透自己的心,更是莫名地不敢再细想下去。
临近年关,许虞芮却更忙了,成天早出晚归,有时候连着好几天下来,两人都打不到几个照面。
想到她的工作,顾晨柯的思绪又乱了起来,她突然觉得自己对许虞芮的了解只能算是一张白纸上的寥寥几笔,而后的墨点痕迹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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