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青淡淡的喝了口酒,“只是觉得,仙君如今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也没什么遮掩的必要了,更何况,这些东西您迟早会知道的。”
张云清笑笑,手撑在下巴上,等着他的下文。
“我只查到了张准一脉朝上八十七代,名为张慨英,最早出现的痕迹是六岁的时候,流浪到了北境边缘的巨野城,她不知哪里来的钱,买了套宅院,还找了个穷酸书生做丈夫。”
“只可惜,在她那一代,血脉之咒反噬极强,也注定她一生凄风苦雨,不得善终。”
“丈夫盗了钱财弃她而去,孩子长到半大便成了残废,后来又与一个瘸腿的屠夫成了亲,没多久便有了孩子,屠夫待其不错,生活本该越来越好,然而孩子刚过周岁,她就被肆虐的妖兽踏成了肉泥,死状凄惨。”
“其后的八十六代,代代凄苦,也就到了近几代情况才好了些许。”
听到这话,张云清不由皱起了眉头,“这血脉之咒竟如此厉害。”
“是啊。”竹青抬头,望着半空零散的星光感叹,“整整八十七代人,横跨千年时光,这样力量,究竟用来做什么了呢?”
“这样的力量......”竹青又喝了口酒,“又能用来做什么呢?为何史上从未有过记录?”
尝到了酒水不同之处的竹青,不由挑了挑眉,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边喝边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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