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乌鸦正在半空得意着,忽然被隔壁院子飞出的一破鞋砸到了地面上。
紧接着,那棵树旁边的围墙上便蹲了一个光着一只脚的邋遢男人,他抠了抠眼屎,“你这厮实在聒噪,再敢打扰老子睡觉我炖了你!”
“呸呸呸!”那乌鸦从地上爬起来,不知道惧怕什么,也不敢再飞起来,操着小细腿哒哒哒的跑出了玄子祭的院子。
“多谢师兄替我收拾这个傻鸟。”玄子祭冲邋遢男人点了点头。
“嗯。”那邋遢男人懒懒的动了动眼皮,淡淡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看着玄子祭进屋关上了门他才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
他跳下围墙,甩出自己的另一只鞋,径直赤着双脚,用脚尖点在飞起来的破鞋上,御器歪歪斜斜的往另一个院子去了。
倘若有厉害的器修在此,必然能发现此人所御的破鞋子居然就是一件没有灵力波动的普通凡鞋,御器熟练到一定程度时,不止可以灵活操纵法器,甚至可以操纵这世上的一切死物。
而这个邋遢的男人显然是个在器修一道颇有造诣的男人。
这个邋遢男人踩着鞋子停在了一个宽敞的院子上空,随后又摇摇晃晃的落在了人家的屋顶上。
他往后一躺,把自己摊成了一张饼饼,张口便喊道。
“师兄,饿了!”
“师兄啊!”
...无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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