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问东笑了笑:“嗯。”
你睁大眼睛,分析他的表情:“谢兄是不是也觉得我作。”
“嗯。”他一本正经地点点头,“不过很可爱,还可以再作一点。”
你说:“行啊。”
你用指尖轻轻弹了弹他握着伞柄的手:“那么谢兄,你会与我一同淋雨么?”
他望着你,缓缓松开了握伞的手。深灰色的雨伞很快被风雨卷着飘滚了开去,不见影。暴雨再无遮挡,立刻兴奋地打了你们满头满脸满身。
你的眼前只剩一片白茫茫的水幕。
雨太大,天太大,江太大,你们像茫茫天地中的两粒沙鸥。
谢问东的头发和衣服也全被打湿,可骨子里的气质与优雅,让他看起来仍像在后花园闲庭信步。
他向你走了一步,捧住你的脸。
那一瞬间,你觉得他眼里有千言万语,却又一句也没有说出来。
雨水冰凉,呼吸滚烫,在满天满地强烈的雨腥与土腥中,你再次闻到了被雨水打湿的乌木沉香。
你在他眼里看到了疯狂、克制、迟疑、纠结,还有一种极为浓烈、令人不安的厚重情绪,究竟是什么,酒醉的你分辨不出。
你觉得距离太近太近了,近到呼吸就要交错。可等酒醉迟钝的你反应过来,他已经松开了你的脸,退后到社交距离之外。
“抱歉。”他说。
“谢兄。”你叫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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