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兄可还记得,三年前我做生意时遇人不淑,合作方卷款潜逃,泄露商业机密给对家,导致公司经营困难。”
你点点头:“嗯。”
“分别之后,我一直记着顾兄那晚劝慰我的话语,慢慢地东山再起。前年三月,我收集了合作方经济犯罪的铁证,将他告上法庭。一审败诉后,他不服上诉,利用他家在医院的关系,开具了精神病病史证明,打算以此来作为辩护依据。那么……”
说到这里,他笑了一下:“我不介意成全他,便用了些手段,把他送入了精神病院,二十四小时处于严密监控之下。之前网络上不是有一个热度很高的话题么——如何在精神病院证明自己不是精神病。他就在做这个证明,用了许多的手段,绝食,哭闹,发疯,今晚,他用了割腕,想逼迫我与他谈话。”
他用指尖叩了叩手机屏幕,说:“刚才的电话是管理员打来的,问我该如何处理。”
你明白了过来:“原来如此。”
他看向你,目光温和:“抱歉,刚才吓到你了。如果你觉得我太凶,我向你……”
“现在不觉得了。”你打断他,“有仇报仇嘛。”
车停在了路边,你拿起伞:“我到了,多谢相送。”
谢问东说:“能否知道你的联系方式?”
你莫名地笑了起来,他受你感染,也露出笑容:“怎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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