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了一声:“秦悠?”
对面一下子止住了哭泣, 漫长的沉默弥漫在你们之间。
半晌后她沙哑的声音响起:“顾如风?”
“嗯,是我。”
她又开始哭起来:“你怎么现在才找我啊……你知不知道我这段时间很难受……我不要和你分手……呜呜呜……我后悔了……”
她哭得直抽噎,旁边传来刚才那位男生的低声劝慰。
你耐心地等她哭完,才道:“为什么难受?”
“我一直很想你,睡不着, 一直看你的照片, 你给我买的抱枕,蓝牙小音箱,口红……”她吐字清晰,话语间却又带着醉酒后的颠三倒四, “你给我买过好多口红,我现在都不涂口红了, 因为会想到你,一想到就难受。”
“我想起我们去青城山,你推着我爬山,你骑车带我四处逛,你每天对我说晚安……”她语无伦次地哭腔道,“你陪我喝酒,陪我聊天, 你为什么不挽留啊,分手那天, 我走得那么慢,只要你开口叫我一声,我就会停下……可你一句挽留也没有……”
“我最近在想,是不是我做得太差,要是我不那么迟钝,要是我在酒吧里就问你手臂上那道伤口是怎么来的,你是不是能早些对我袒露心扉,我们是不是能走得远一些……”
“秦悠。”你把枕头竖在床头,背靠着床头而坐,手指轻轻地敲击膝盖,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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