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后,白澈一直在校园内漫无目的的闲逛。周三是一周内最轻松的一天。上午的经济学和中文课已经结束,她只剩一节临近放学时的数学课。没有太多作业的负担,哪怕听到第一节课的上课铃,白澈依旧放任自己虚度时光。
经过教学楼时,她看到了张贴在室内的校训。
厚德载物。
用深厚的品德包容万物。
尼采把道德分为两类。世界的主人用胜败来评价道德的优劣,他们认为强大即为正义;仰人鼻息的奴隶为了掩饰自身的失败以及恐惧,将“慈悲”和“怜悯”视作美德。确保强者不会掠夺自己后,自私的本性驱使着弱者们将“平等”捧上神坛,要求分一杯羹。
白澈不知道自己属于哪一类。如果是强者,她应该继续掠夺下去;自认弱者的话,便从一开始就跪倒在地。她两样都做过,可哪一样都没有做到底。
经过宿舍楼时,她站在了和那个夜晚相同的位置。
即使是出身上的贵族,被奴隶心态支配的一瞬间,同样会沦为奴隶。
“仁爱”只会纵容弱者,鼓励他们将你分食殆尽。消灭了强者,嘴角留着血渍的卑鄙者会扑向下一个人。
林重安无疑是弱者,白澈想。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想一再包容她的林重安。但她克制不住。就像看到那道向她走来的身影,她只能做到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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