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永远不会疲倦一般,雨水不断冲刷着地面,使本就难以辨认的小路干脆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重安打了个哈欠。
睡眠不足并不是因为昨夜和凌青的叛逆行为,而是之后匪夷所思的梦境。在梦里,她没有坦白陆圣之的存在,默许纵容了白澈的靠近。明面上维持着充满勉强和错位的恋情,私下享受着近乎天真的爱慕。
脆弱的平衡并没有持续很久。
那天闯入房间的人变成了凌青,闪电撕开夜空,在刀刃上反射出一道刺目的白光:
“你出轨了吧?”
鲜血滴落的声音被雨声掩盖。
林重安猛地坐起。紧促的呼吸声中,她听到雨水拍打帐篷的声音,比昨日还要凶猛。她抬手紧紧按住眼睛,直到眼前彻底漆黑,呼吸才勉强平稳一些。
心跳声和雨声夹杂在一起,她的脸止不住地发抖。
没有人在这里,她很安全。
直到一丝光亮从帐篷缝隙里渗入,她才慢慢松开一直捂在脸上的手。
林重安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坐了多久,但根据现在的状态,昨晚她可能刚合上眼就做了那个噩梦,之后便一直惊魂不定到天亮。
噩梦。
林重安选择放弃辨认小路,绕道到耗时更长的大路上。第一天和陆圣之的争执浪费了太多时间,现在争分夺秒没有多少意义。一路下坡,风混着雨水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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