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林重安不敢相信世上竟然有如此无耻之人,“你希望我想到你吗?”
白澈究竟想羞辱她到什么地步。
在她的厉声下,白澈低下头,肩膀微微缩起,像是被她无端踢了一脚的小动物。
“……对不起。”白澈的声音开始发抖,“是我说错话了。”
懦弱的,受伤的,脆弱的,可怜的。
白澈怎么敢,怎么敢在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后,却做出一副自己才是被刺伤的样子?是谁在那个晚上掐住她的喉咙,是谁剥下她的衣服,是谁用那只手……而现在,瑟瑟发抖的竟成了白澈。
仿佛那只是一夜情,她是始乱终弃的薄情之人。
白澈应该消失。
不只是离开这条走廊,她应该被彻底抹去。用手握住她的脖子吧,稍微一用力,所有的耻辱,都会随着脸的丑陋扭曲彻底埋葬。动手吧。她听见自己喉咙里的喘息声,如同野兽咆哮一般。就是现在,就在这个无人注意的角落——
可白澈在这一瞬抬起了眼。
那个孩子和她有着同样形状的眼睛。
林重安猛地别开脸。
一切都消散在空气中。粗重的呼吸,杀意,连支撑着那一切的恨意也一并退了出去,只剩她的躯壳站在原地。
她差一点真的杀了白澈。
“……你走吧。”
下一刻,手腕被攥住了。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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