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杀醒来的时候,荀听已经不在了,他起身,只套了一件白衬衫,下楼梯时,和荀听打了个照面。
此时,荀听端着早餐“蹑手蹑脚”地上楼,看到却杀时,他的脚步一滞,明显有些无措,眼神四周飘了一圈,才和他对视。
却杀看着卖相十分不错的早餐,一边系衬衫的扣子,一边问道:“你做的?”
荀听点头,目光触及到却杀那双青筋分明的手,修长的手指正与纽扣周旋,敞开的衣衫之下半掩着的是有力的腹肌线条,上面布着几道疤痕和两颗痣。
“……”
荀听被一股不安感惹得浑身不自在。
“过来吧,”却杀退回房间,道,“我想找你聊聊。”
这后面一句话让荀听一激灵,他仿佛是一只被猛甩一下的鸡毛掸子,奓着毛跟却杀走进房间,将早餐放下。
他度秒如年地看着却杀不急不慢地穿好衣服。还没等却杀开口,荀听先心情沉重地在却杀的手心写了几个字:“我做什么了。”
却杀:“?”
却杀实话实说道:“你泡浴池的时候,在我胸上写字。”
“……”荀听双手扶额,写道:“还有吗?”
却杀淡淡道:“你以为还有什么?”
荀听尴尬地在他手心一挠,重重地写道:“对不起。”
荀听自醒来就在担心自己醉后有没有失态,得知自己只是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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