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菀说的楚枝何尝不明白。
“那你父亲的意思是?”圣上选中孟菀做太子妃,如今就差下旨,原以为只是太子不同意,如今瞧来,孟家也是不愿的。
孟菀知道楚枝想问什么:“我父亲道‘若为白丁堪称良胥,无奈立于天家,身不由己,可惜,可叹。’我估摸着,我父亲怕也不同意我做太子妃的。”
楚枝沉思半响,却道:“未必。”
孟菀问:“难道我父亲还不死心?”
“我曾听说孟太傅为人古板恪守,最讲究人伦礼仪,可孟大人却性子跳脱,不服管教,曾气的太傅大人病了好几日,便是家法处置也无济于事。倒是得了一个孙女儿端庄贤淑,乃礼仪典范,才小小孩童便令人惊叹不已,谦虚如孟太傅每每提起这个孙女,也是赞不绝口。”
孟菀摸了摸鼻子,原主确实是个老古董,动不动就规矩不可废,礼仪不能乱诸如此类,得亏孟家人对原主极其宠爱,饶是如此,也依旧是人手心里的宝。
可惜她不是原主。
孟菀讪讪道:“好端端的你说这个做什么?”
“你不明白?”
“我该明白什么?”
楚枝歪头看了一会儿孟菀,突然道:“倒是我想多了。”
孟菀呆了片刻,意识到她是在嘲笑自己蠢笨,忍不住作势去打。
“好了好了,我不笑你就是了。”楚枝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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